装好那天,库房里一股木头味。三年后翻架,靠木板最近的那排袋子,纸边发黄,摸上去有点脆。木头本身会「放气」木材与胶黏剂会释放酸性气体与醛类物质,纸最怕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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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际上,来查图的人背着双肩包进来,坐在桌边,包放在脚边。走的时候把图纸卷起来塞进包里,也没人看见。存包不是不信任,是减少判断图纸小、易携带、看不出价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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库房门装上门禁,按人办卡。办的时候登记一张表:姓名、部门、卡号、办卡日期。表贴在门卫室的墙上,几年下来贴了三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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借阅登记簿上,一年记了几百条。每一条都是:日期、借阅人、图号、用途、归还日期。年底统计,利用率同比增长百分之十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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设计人员来图档室,要某个厂房的柱距。管图的人翻出图,念了一串数字,对方记在便签上走了。一个月后,另一份方案里的柱距跟这张图对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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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里让图档室搬,给了一间旧库房,说是「面积够大,两百多平」。搬进去第一年没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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