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开着两个聊天窗口、一个购物页面、十几个浏览器标签,桌面图标排到了第三行。来查图的人站在旁边等前面那个人把聊天窗口关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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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早的一张是三年前的消防演练通知,纸边卷了,图钉生锈。最新的一张是上周的,写着「本周三下午闭馆」——今天是周四。公告栏只该有「现在有效」的东西公告栏不是档案,是当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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值班台上有一部固定电话,旁边压着一张纸,纸上记着几个号码和几行字。纸上最新的那一行,只写了「某院问图纸,回电」,没有时间,没有对方姓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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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了五年。原来偏蓝的线条,现在偏灰;纸的边从米黄变成了浅褐。来看的人都说好看,没人问过这五年的光。来看的人都说好看,没人问过这五年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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遥控器在值班桌的抽屉里,跟订书机、胶带、几支笔混在一起。夏天最热的那几天,面板上的数字一天能变四回。设定值不是个人偏好库房的温度设定,是一条数,不是一种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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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掉了,是磨的——手一抽一推,标签正好在指腹底下。远看是五个字,近看是五个影子。标签不是掉了才换标签失效有四种样子,只有一种是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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